欢迎访问西南交通大学档案(校史)馆! 登录

当前位置: 首页校史馆动态

颠沛流离,弦歌不绝——记交大平越时期

 这些被战火洗礼过的灵魂,将同人民的命运融在一起,无上光荣!

 1937年7月7日,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,不仅对我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了严重破坏,也给我国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造成巨大干扰和冲击。交大当时位于唐山,受到的冲击远比其他城市的高校严重得多。为抵制日本的文化侵略和奴化教育,保存中华民族的精神火种,保护师生安全和学校多年发展的成果,我校开始了南下内迁的艰辛之路。

 在南迁过程中,我校辗转湖南湘潭、湘乡杨家滩、广西桂林、两江镇、柳州。几经斟酌,我校最终决定落脚贵州平越。学校师生用双脚丈量祖国西南的山山水水,还要时刻提防日军飞机的轰炸,历尽艰辛,终于在1939年2月2日到达了贵州平越,为学校赢得了六年相对平稳的办学时期。

1.png

 平越县是贵州中部的一个小山城,古称且兰,历史悠久,风景秀丽。但在毫无基础的平越办学,困难也是超乎想象的,各种重担都压在茅以升院长的肩上。茅院长既要准备教室、宿舍、伙房所需设备用具,又要去请散落各地的老师们,还要到地方上去应酬答谢,还得去教育部申请经费。在茅老和全院师生的齐心协力下,1939年2月20日,学校正式复课。

2.png

 抗战前学校隶属铁道部,办学经费是比较充足的。但在1937-1949年这段时间,由于抗战和隶属关系的变化,办学经费常常成为学校的头等大事。校院领导多次向国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经费,黄寿恒、许元启等教授也在湘潭、衡阳等地积极募集复校基金。这一时期可以用“勉力维持”来形容学校办学。大到学校经费争取,小到学生个人伙食费的减免,以至于实习、就业、图书等事务,唐院都付出了比和平时期多数倍的努力。而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教学。

 我校立足于平越艰辛办学,广大学子深知背后的不易,更是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,刻苦学习。桐油灯映照出的,是他们悬梁刺股、奋笔疾书的模样。2006年,在110周年校庆晚会上,演出了音乐舞蹈史诗——《竢实扬华》,其中有一场灯舞,当老校友们看到演员手中的桐油灯,激动得老泪纵横,嘴里不断地说:“当时我们用的就是这样的桐油灯!”

 在平越时期,我校坚持并发扬“严谨治学、严格要求”的双严传统,土木系在原先厚实的基础上不断进步,矿冶系成绩斐然,一大批优秀的院士、学者成长起来。唐院在苦难中延续了辉煌,更创造出了新的辉煌。同时,学校的组织机构也在不断地完善。以校务会议为最高决策机构,下设临时建设委员会、贷金膳食审查委员会等专门委员会负责具体事务。

 一路走来平越,虽有千难万苦,但也让广大唐院学子零距离地接触了满目疮痍、百废待兴的中国社会,特别是中国农村。这在很大程度上开阔了师生视野,让他们更加关心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。在平越办学期间,同学们从未忘记国家危亡,继续开展着抗日救亡运动。他们在校内校外先后办起了《呼声》《山城》《越光》等墙报;还组成了歌咏队、街头宣传队,利用墟日进行抗日宣传;还健全与扩大了话剧团,先后演出《血溅九一八》《凤凰城》《前夜》《这一代》《塞上风云》等话剧。此外还举办漫画学会、民众夜校、时事座谈会。一时闭塞的小山城抗战气氛十分活跃。

3.png

 我校也从未忘记自身的社会责任。学校不仅一如既往地为各行各业输送高级人才,而且还积极响应当时教育部要求各级学校兴办社会教育的号召,成立社会教育推行委员会,兴办了各种社会教育事业。比如1940年,我校开办了平越中山中学高中班,这是平越县内第一所高级中学。

 在平越近六年的学习生活,成为了同学们永恒的回忆,即便是多年以后,仍然是记忆犹新。1989年5月,唐院土木系1943届同学一行38人,在离校46年之后,同往平越寻梦。参加此行的汪锡民校友在《寻梦返校记》中写道:“在那战火纷飞的岁月里,经过千辛万苦,长途跋涉,会集平越,尽管当时经济物质均极困难,许多人流亡西南,家无接济,但在山区陋室,桐油灯下,仍能孜孜不倦,刻苦攻读,苦中仍有一番乐趣,度过了终生难忘的四个春秋”。

4.png

 这是一段战火洗礼过的峥嵘岁月,这是一段自强不息的光影流年,交大人虽辗转千万里,却始终不忘初心,在艰苦的学习环境中寻得一番乐趣。穿越乱世动荡的年代,“竢实扬华,自强不息”的精神,依然生生不息。交大人的命运与国家、人民的命运交融在一起,书写了一首波澜壮阔的诗篇。那是一段难忘的记忆,那是一种无上光荣的使命。今天的交大人,理应更加珍惜和平幸福的生活,发扬优良传统,实现交大的复兴!